心疼。
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遭了多少罪,肯定是这群人苛待了他,还不给他饭吃。
她的容澈哥哥怎么这么可怜?从小就被狼养大,身上不是狼毒就是急性毒,这群人还要这么对待他。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舒红缨转身,对着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怒吼道。
左使和右使,分别是东远和东泽。
听到了皇子妃的怒吼。
他们哪里敢接话。
东远:别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做,殿下活的好好的,这些,都是因为长公主你,给殿下下的毒啊。
殿下,你可真行,让我们背锅,自己在长公主面前装可怜。
可怜了他们一群属下。
东泽依旧冷面无情,心中腹诽:你个祸水,若不是殿下为了你,怎么会费尽心思,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骗你。
你个傻妞,还被骗得团团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