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她无法掩饰的害怕。
那鬼脸面具,是她前世那疯批子夫君经常戴着的,像个活阎王,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算算这年纪,面前这人,很可能是她前世的夫君,容与澈。
为何?容与澈如今,不应该出现在此地!
容与澈身份不详,只是南疆和北齐边陲之镇的乡野农夫之子,只是在从军后从无名小卒渐渐成了将军,立下赫赫战功,后来功高盖主,在从战场上回来了之后,被舒戎授予了首辅一职。
本来以为,他这个时候,该是在那个山沟沟里玩泥巴呢。
却已经狼子野心,接近了京城,实施他那野心勃勃的计划了吗?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在背后害我?”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吗?我的身份,说出来真是吓死你,趁着现在人还不多,你还不快点离去!”
容澈怔了怔,这小丫头,他戴了个面具都认不出来了吗?
不过,她这瑟缩害怕的样子,让他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本来想告诉她的,但是现在看来,隐瞒身份也未尝不可。
见他不说话,只是那眸子紧紧盯着她,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掩饰着心里的害怕,“我定会治你的罪!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只是下一刻,她听到了噗嗤的一声笑。
舒红缨气急,急的在他的背上使劲地摔打捶打起来,引得男人一阵闷
第32章 放河灯,遇到了前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