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悬殊。
“那容澈哥哥就把帕子给缨儿吧,那是缨儿母亲的遗物呢。”
糟糕。
容澈这才发现,他方才慌忙拿出吐血的帕子,正是缨儿的。
柔软的帕子滑过了他的指尖,快要在手心溜走。
只得改口说道,“帕子脏了,我洗干净了再还给公主。”
“你不要叫我公主!”
舒红缨声音宛如莺啼,带着撒娇的瓮声瓮气,看他的眼睛都不看着自己,直接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容澈哥哥,你要叫我缨儿,只有和缨儿亲近的人才可以叫我缨儿哦,别人都没有这个特权呢。”
“好,”他的心暖暖的,怀抱里的缨儿也乖乖地,不像前世那样抵触他,缓缓开口,“缨儿...”
她怔了怔,这声音和腔调,让她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没来由地酥麻感,从手心传递到了心尖,痒痒的。
竟然想起了前世和她前夫情动之时,他入迷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