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由于五匹马的你追我赶,他时不时如同敝履一般被灰头土脸地在地上拖动着身躯,在极快速的拖动之下带起了一阵阵的灰尘。
而那群太监觉得不尽兴,可主子不发话,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是南疆七皇子,弄出人命来被陛下知道了也麻烦。
太子说了,私底下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行。
舒戎远远地看着,想起了方才那如狼一般幽深阴沉的眼神,让他的心更加凝滞了一下。
随即那群太监受到了舒戎的眼神授意,用马鞭鞭打着五匹马的屁股,绳索很快就在空中被绷直了,而少年那单薄残缺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身体,就顺着绳索的拉力而整个身体被吊在了空中。
随着马不堪于那绳索的束缚还在拼命地往前面跑,对于他四肢的牵扯就更加可怕了。
这种痛苦,是极为痛苦的,就像是四肢百骸之间都被牵扯着,这种刑罚,在实施的时候,真的就是将人活生生地扯断了双手双脚,还有头颅。
手心里,攥着一张手帕。
那是他抱着缨儿的时候落到他的手心里的。
他便眼疾手快地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嗅到了一丝少女的芳香,他被血污污浊的眼睛顿时间有了一丝光亮。
牙关紧闭着,容澈仰起了头,绳子紧紧地勒住了脖子,紧紧贴住了他的下颌骨,勒出了一道道的青紫色的痕迹,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依旧不忘记
第3章 卑贱质子,拿刑具伺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