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自己的身体做了人肉垫子,将她纤细柔弱的身躯支撑了起来,护住了她的双臂。
男孩的脸上带着道道的伤痕,不是被鞭子抽打的新伤堆叠旧伤,就是唇角结的痂,只是那双眼睛,格外动人。
“你个下贱的质子!凭什么在本宫面前放肆?”
定睛一看,舒雅竟然发现,这不是被她当做奴隶玩物的南疆质子,容澈吗?
舒雅在舒红缨的身上第一次碰了壁,气得直跳脚,才不到八岁的孩子总归是没有以后的心机,心情都写在脸上。
可是男孩没有理会舒雅,只是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柔弱的女孩。
唇白如纸,面色苍白,从小留下的胎毒,让舒红缨从小就是药罐子里长大的。
“是不是心悸?”
没有人看到,他的双眼之中带着炽热和兴奋,看着这张稚嫩熟悉的脸庞,他的心又痛又恨。
恨那群人,不肯放过他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