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爷在去院中,大娘那边儿奴才可如何交代,说不准要挨上一顿板子。”
那周养性听了,伸腿踹了他一脚道:“你这狗才,如今倒来管着你爷的腿儿不成,你家爷便去一趟院中,不定坐会儿就家去了,能耽搁多少时候,你就这么急巴巴的拦着,趁早滚一边儿去,若晚些小心爷的脚重些,怕你禁不住。”
平安忙道:“周大爷便踹死奴才也得拦着爷啊,说是去坐一会儿,可架不住勾魂的,爷兴致起时哪还想的起家来,爷自是寻了乐子,奴才家去不定被大娘打死了。”
周养性听了,倒不禁乐了:“你这狗才越发胡吣,谁不知你家大娘最是个好性儿的,怎会打你。”
那柴世延这时倒醒了酒,略想了想,不曾记得,出门时玉娘嘱咐了他家去吃饭,又一想 ,不定私下里嘱咐了平安,倒累她等着自己,哪里忍心,忙于周养性三人道:“房下这几日身上不好呢,倒是吃酒吃的忘了这事儿,好在明儿原约好去外头,正赶上房下明儿去县外观音堂里烧香,索性你们都去我府里,使小厮唤两个粉头来弹唱吃酒,倒也能自在耍乐一日,如今却要家去了。”
说到此,那三个不好再拦,由着他去了,待瞧不见他的马,周养性才奇道:“以往总听说柴大爷不喜府里这位大娘子,如今瞧来却大谬,倒是着紧的放到心里去了,倒是那董二姐费尽心思进了柴府,如今不定受了怎样冷落,这会儿不知心里如何悔呢。”
贾有德听他话音儿中仿似尚有些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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