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小口小口的呷着茶水,其样子做派跟读书人别无二致,说实话,奚冠玉人长得帅气,皮囊极好,初见此人的时候,很难把他跟一个杀人如麻的武将联系到一起,此人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笑容和煦,给人一种如沫春风的感觉,这种笑不是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出来的诚挚笑容,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在女子面前,还是在男子面前,都让人心生亲切之感。这几天,许一凡虽然在养伤,可对奚冠玉在关城内所做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真可谓是胸有丘壑,眼存山河,其说话做事井井有条,即便是面对宛如一团乱麻的金武军,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抽丝剥茧,迅速找到源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其行事作风来看,当得起儒将这个称呼,这让许一凡很意外,也很惊奇。以前,说起金武军,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贪财又好色的盖庭鹜,而很少有人注意到此人,即便注意到了,也只是夸赞一句此人皮囊甚好,可惜跟错人了。可现在,盖庭鹜一倒,奚冠玉雷霆手段层出不穷,让人应接不暇,让人见识到了此人极强的军事才能,这样的人才居然没埋藏了十余年,真是让人唏嘘,也让人对其身后之人很是佩服。面对许一凡提出的这个要求,奚冠玉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和意外,他端着茶杯,抬起头,看向许一凡,未语先笑,缓缓摇头道:“许参将的职责是护送使团入京,至于盖庭鹜,还是不要见了。”“盖庭鹜如此精心布局,意在围杀我,我想见一见他,问一些事情,难道也不行吗
第七百一十九章 闲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