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喂？”
“林老师……”王亮的声音很低，似乎是怕人听到，“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啊。”
“嗯，说吧。”王亮除了偶尔遇到不会的题时会给自己打个电话问一问，平时很少找主动联络自己的，这倒也是，两个人一周得见三次面呢，就是真有什么事情他也会等到上课时再说的。
“今天白天，就下午……好像四五点那会儿吧……我见到好多的‘那个东西’！”
“好多？”愣了下，林悠悠忽然头皮一阵发麻，“你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平时它们不都是在四处乱逛吗？今天也不怎么了，好像都走得特别急。”王亮搔了搔脑袋，他平时也不是没见过鬼在路上走来走去，可今天的情况有些奇怪，这才想到了林悠悠，想跟她打听一下。
“往哪儿走的？是不是都向同一个地方走的？”林悠悠的声音有些紧张的追问道。
“哎？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对！就是往一个方向走的，好像是……北面！正北！”王亮连连点头，声音也高了起来。
“有多少？你是在哪儿看到的？”
“就是学校啊，下课的时候我就看到好几个从操场上路过，可平时从来没见过啊！”王亮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也知道，我看不太清楚，都是模模糊糊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连着一个的，就跟集体游行似的，后来五点多我们下课出去买吃的时还在马路上看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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