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的。”
郗珍儿怔了一会,道:“她生在元月初一……”
按照老人的话说元月初一是贵妃命,可是这世上元月初一生辰的女孩多了去了,不可能都能进宫呀。但是他们家地位特殊,刚才夫君又说白若兰身子坏了。她惊恐的抬起头,春姐儿是她第一个孩子,她是真心舍不得将她送入那种地方呀。
欧阳岑冲着她点了下头,拍了拍郗珍儿的肩膀,无奈道:“皇上今年十八岁,待春姐儿十六岁的时候,皇上大约二十有六,正值壮年,不可能一辈子守着坏了身子的白若兰,所以广纳妃子充斥后宫是迟早的事儿。若是春姐儿可以在皇上三十岁左右时得子,皇子同皇帝年龄有差距,日后不会出现父子相争的局面,我们这外戚做起来,也相对舒服一点。更何况你以为待小六真掌握了朝中权势后,就不会变了吗?皇太后李氏一族过去,就是欧阳家日后的参照呀。”
郗珍儿悲从心底而来,一时间又哭了起来。
欧阳岑亲了亲她的脸颊,道:“珍儿,你是个懂事儿的,与其在这里伤怀,不如好好教养下春姐儿吧,她毕竟比皇上年岁上小不少,又有我们兄弟三人站在背后,总是好过日后若兰的处境。”皇帝和皇后少年情分再如何,也禁不起岁月的折腾呀,更何况李太后身子越发不好了。
他不求春姐儿受宠,关键在于子嗣,只要是他欧阳家的外孙做了皇帝,那么未来百年里,至少欧阳家不会成为李家那般境况。
回到房里的春姐儿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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