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玩笑道:“说什么,说丁忧呀!”
欧阳穆一愣,唇角微扬,说:“我祖父怕是会生气,不过老皇帝巴不得我赶紧离开京城,他定会被我的“孝义”感动,然后极力促成此事儿。所谓规矩,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梁希宜见欧阳穆言辞诚恳,不像是忽悠她的,心里不由得分外感动,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他,道:“早就绣好了,一直没功夫给你。”
欧阳穆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闻了下放进怀里,柔声道:“我必是日日带着,嗯,即便入睡也不离身。”他盯着梁希宜,眼底跳动着莫名的光彩。
“无耻。”梁希宜骂他,破涕而笑,说:“你赶紧走吧,稍后还有值夜的人过来呢,倒是再撞破你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楚。”
欧阳穆贪心的盯着梁希宜消瘦的脸颊,道:“你千万别再折磨自个,守孝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嗯,你要……嗯……”
“我知道了。”梁希宜垂下眼眸,脖颈处染上淡淡的红晕。
欧阳穆心跳加速,两只手抚摸着梁希宜墨黑色的长发,忽的低下头,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急忙跳开,轻声说:“我走了,明日登门看望国公爷。”
梁希宜低着头,害臊的快要钻进地底下了,蚊子似的嗯了一声。天啊,她居然同男子在婚前私下见面,这在以前真是难以想象的事儿。
梁希宜钻进被子,莫名觉得心安,不一会就睡着了,额头似乎尚留有余温,
第70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