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是怕我娘说你什么?”
夏墨低下头,轻轻的回应:“主子,夏墨一家世代都是定国公府的奴仆,人前的时候我终归要有个样子,否则二夫人第一个饶不了我。”
梁希宜理解的点了下头,问道:“我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感觉你还挺怕她的。”她至今未曾对亲娘有一点印象,不管对方为她做过多少事情都有些亲近不起来。
“二夫人吗?”夏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落落大方的一个爽朗女子。还有姑娘的舅舅们,都是极其疼爱二夫人的,所以二夫人虽然出身不高却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什么,当初没有子嗣的时候也没人敢欺负二夫人的。”
梁希宜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模样,笑着说:“我也觉得我娘应该是个极有本事的人,听说我爹在外面虽然臭名昭著,二房却没有一个小妾吧。”
“是啊,二夫人调/教有方。”夏墨尴尬的笑了一声。二老爷曾经看上一个青楼女子打算当成外室偷偷养起来,没想到二夫人娘家哥哥立刻把妓院砸了,最后还是妓院的妈妈坚决不同意她赎身。后来那名青楼女子被采花大盗掠走,画了裸像流传于市井之中,又被扔到西北当军妓去了,于是众多女子见到二老爷都习惯躲着走,关于二夫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夏墨还真不敢和三姑娘细说。至少二夫人娘家男人都是十分彪悍护犊子的愣头青。
梁希宜躺着睡了一会,再次醒来发现车子停下,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夏墨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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