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赵家,不希望赵家成为你的阻碍,可你未免太过心狠!竟然因此对你祖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一把年纪了,这一辈子都献给了你父皇和你,如今你因为一己私欲,就对他下手!顾祁,你自问对得起我,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吗?”
多么严厉的指控,连问都不问他,就直接给他判了死罪。
她明明是他的亲生母亲,可她却连最起码的信任与辩解的机会都不愿给他。
顾祁的眼神倏地冷下去。
“既然母亲已经给儿子定了死罪,儿子说什么也没用。只是您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只有一句话——我没有下过毒,更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残害亲人、稳固皇权。今日我来,只有一件事要问母亲,当日是谁告诉您此事是儿子做的?”
他的眼里带着森冷的防备,可是防备也是为了掩饰那些浓重到太容易被人看清的悲哀。
他的母亲不信他,他又能如何?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对他的要求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好父皇、成为储君,他对她而言并非一个儿子,而是一个稳固赵家权势地位的工具,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顾祁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告诉自己,他有母亲,可是这个母亲,有与没有其实并无两样。
又或许若是真的没有,那还会更好些,这样他就不用一再安慰自己,这样至少他还能自欺欺人无法得到母爱是因为母亲已经不在身边。
赵容华似乎有些震惊于他说的话,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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