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葛大友送他,自己便扶了祖父离开。回了北院的屋里,安顿好祖父,叫人抓一贴药去熬,自己坐他边上陪着,问道:“爷爷,你怎么了,好端端会晕倒!”
对于自己谋算失策的糗事儿,老头儿自然不愿多说,顾左右而言他。
“莫非……竟是他背出了书?把你气倒了?”
绣春忽然明白了过来,惊讶地望着祖父。
陈振见被她猜到了,老脸一热,干脆闭上了眼睛。
绣春又是惊讶,又觉啼笑皆非。见他闭眼不理睬自己,摇了摇头,也不继续削他脸面了。过了一会儿,药送来了,服侍他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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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振被这一气,当天精神头便不大好,不巧,当晚竟不慎又着了点凉。
上了年纪的老人,这种季节伤风,不小心的话,说不定病情就会转为严重。绣春不敢怠慢,除了忙药堂的事,有空便一直陪着护理,忙得也没空去想萧琅那头的事儿了。过了几天,见陈振的病情终于开始好转,这才松了口气。想起萧琅这几天都没动静,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心里正犯嘀咕,可就巧了,下午去药堂的时候,伙计说外头有人找。绣春出去看了下,见来人竟是小太监张安。因为前段时候侍奉得力,归京的时候,他与刘全便一道被带回了魏王府。
张安现在青衣小帽,看见绣春出来,态度恭敬极了,又左右瞧了下,飞快递过了一封信,压低声道:“殿下命奴婢传给大小姐的信。殿下说,让奴婢等到了回信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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