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亲兵唯一的克制兵种或许只有身穿骑士板甲的重甲骑兵部队了,只不过,在城防战中,这种重甲骑兵根本上不了战场,只能下马当作重甲步兵使用,显然,让昂贵的重甲骑兵下马攻城,在城头射下来的廉价铅弹面前损失,是一个性价比极低的举措。
再就是,身穿重甲的步兵,登城的速度太过缓慢,无论是成本还是效率,都不如轻甲的炮灰民兵部队,这个时代的城防和中世纪完全不同,城头的各种火器射击足够让九成的盾牌和铠甲变成一层白纸。
所以说,城头肉搏的奥斯曼苏丹亲兵面对的只是身穿皮甲和轻质钉甲罩衫的俄罗斯士兵,数量最多的其实还是只有一身亚麻袍子的俄罗斯民兵炮灰,精钢材质的土耳其弯刀足够轻松破防斩敌了。
于是,这场进攻基辅城外最后一道卫城要塞防线的俄罗斯部队,再次毫无意外的留下一地尸体退却下去,这种血腥的攻防战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双方比拼的只是战斗的意志和损耗的兵力多寡罢了。
兵力方面进攻方的俄罗斯帝国远征军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但作战意志方面奥斯曼苏丹亲兵却更胜一筹,再加上无法展开太多兵力的城防地利,无疑让双方的战斗达到了某种消耗的平衡,这种平衡也是历史上意志力坚决的攻守之战的常态。
这就是大威力火炮被发明出来之前,攻城战被划为最艰难战斗的原因之一,除了个别因为守城方内部原因成功的夺城门和奇袭案例外,常规的攻城战往往只有两
223 苏丹亲兵的肉搏能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