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养条狗！”尚文昊一扬手，桌上的一打文件砸在方总监惶恐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方总监赶紧把尚文昊丢了一地的企划书捡起来：“尚总！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一定？你们和我说了多少个一定了？”尚文昊满脸阴枭：“是谁跟我说尚文杨一定会被公司直接开除的？是谁跟我说短时间内沈锐和陈安之两个人都会在拘留所里呆着的？是谁跟我说顾少白一定会支持我的？”
方总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尚文昊却还在骂：“你他妈说的‘一定’，就是一定没戏！滚！先给我把蒋陌然稳住了，再帮我约展少钧出来吃顿饭。尚文杨身上的脏水指不定哪天就能让那个女律师给洗干净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惹了顾少白，咱们就全完了！”
“是！”方总监回答的掷地有声，心里却在淌血。蒋陌然那女人，看起来就是最柔软的那个类型的女人，可却有一颗比男人还硬的铁石心肠，她要是认定什么事儿还真的不会为其他人改变。
不久之前，方总监还和人家说“你等着瞧”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风水轮流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