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几人悲伤。
那些低头默默祷告的人都是生面孔,唯有棺木下葬后才突然出现的舒冬那么熟悉亲密。她还穿着飞机降落后来不及换掉的长裙,大片怒放而浓重的红与这墓园中萧索的黑白相互冲撞,那么醒目刺眼。
安燃站在人群中不敢靠近,她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包括舒冬。等人都散去了,安燃躲在较大的墓碑后偷偷的看着默默流泪的舒冬,心里突突的疼。
舒冬坐在墓碑旁边,像很多年前她们并排坐在学校宿舍的窗台上一样,亲密,彼此靠近。
“安燃,我回来了。”她的语调很平静,细细的听就会发现她声音中克制的颤抖:“他们骗我说你没了,我不信。”
舒冬又说:“我懂,你累了,想要歇一歇。”她哽咽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本来说好了你会来机场接我,可怎么我等不到你呢……没关系的安燃,真的没关系的。”她闭上眼睛靠在墓碑上,深呼吸,眼泪从紧闭的眼眶掉下来。
曾经有人对安燃抱怨过舒冬从来不会哭也不会笑,永远一张公事公办的脸。其实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舒冬是最重情义的那个,远胜于任何人。
舒冬从包里拿出一支唇膏放在墓前,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她们仍在读书的时候凑钱买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已经学会了彼此分享所有的东西,包括心事,包括她们各自爱情的困苦与不安。
舒冬擦干了眼泪,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笑了笑。那是一种惯于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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