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了情调,徐三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我们还是围炉夜谈好了?”
“嗯……”柳如是木然应声,神色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黯然。
……
在下河镇待的第三天,徐三、柳如是、云娟都觉得宁静安详了许多,远离了苏州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盛泽镇那般热闹,因此下河镇的环境说得上比较优良了。
人,先天而生,一片空白,后天绝大多数都要受到环境的影响,包括家庭、社会、自然等一切的影响。
早间她在卧室桌旁瞧了瞧关于徐家佃户、田地、收入开支之类的账单,偶有诗兴,写了几首小词,云娟问她:“小姐要从徐公子了么?”
“说不准,不一定。”柳如是出神了一会儿,放下毛笔,轻轻叹气道:“和我春风一度的人不少,我总有轻浮之处,不论过往,亦或者此时。于徐公子来说,他是文人,文人与佳人春风一度,也是平常事罢?我又怎知他有多少真?有多少假呢?”
须臾,又说道:“他也不知我有多少真,多少假,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就是我的命了。”
“习惯了,就改不过来了。”
“可小姐一直不想认命……”云娟低头道:“今时今日的徐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形势太危急了些。”
徐三进来了,她们停止了女儿家的谈话,柳如是就和他一起去社学看看,她经常往来于各种读书人的场所的——男装出场,那是晚明大多女
第23章 你下面怎么湿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