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但是,她比大多数人活得好。
地主是广大民众的寄生虫,而名妓,是地主的寄生虫。
和其他秦淮“才女”不同的是,柳如是很少自怨自怜,不像林妹妹“春去秋来花折磨”,她身上有男子气概,也时常女扮男装,游历四方。
以上这些,足以让现在的徐三不讨厌她。
“酒后失言?恐怕是酒后吐真言罢?徐公子?”柳如是轻笑,摇了摇头,她本不大在乎徐三,只当做一个朋友,倒不怎么伤心。
谈笑之间,很容易地消弥了芥蒂。
吃过饭后,徐三又到大厅就座,和原主人一般“堕落颓废”地欣赏起了昆腔、歌舞。
……
徐三环视一圈,发现来这里的人除了秀才举人,大人物也不少。
他是根据原主人的记忆才知道的,这几位是常客:比如角落里自斟自饮、借酒消愁的那位,四五十岁的模样,一身体面的华服。
这就是后世常被人诟病“水太凉、头皮痒”的人。
钱谦益!
说来天启、崇祯年间的钱谦益,是个失败、失意的人,内阁斗争厉害,钱谦益被温体仁、周延儒联合暗算了不说。回到苏州还再次入狱,同样是被温体仁阴谋陷害。
现在的钱谦益,妥妥一个颓废者,对官场很失望,又不甘心,所以常来酒楼买醉。
钱谦益对面的,是大徽商汪然明,身家百万,捐了个国子监贡生
第3章 让开!我要装逼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