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在电话里装病,让周起暄把时宇叫回来。她在床上满怀期待地等着,等来的却只有周起暄。
时宇告诉周起暄,苏恬那是寂寞惹的病,要周起暄多去陪陪她。周起暄决定带寂寞的苏恬去外地旅游,他说出了马尔代夫,夏威夷,迪拜。当他无意间说到三亚时,眼神骤然黯淡下来。他再次想起和那个女人曾有的一段快乐。跟苏恬说要回公司,却拿着一束菊花,来到那个女人新迁的墓地前。
“奕宁,对不起。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那天把你赶走。我真的以为你在演戏,没想到你和孩子会出事。”周起暄蹲下|身,轻轻地触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悔恨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和你在三亚的那几天,我真的很快乐。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原以为虚伪的假笑其实都是真心的。”
他拿出口袋里的一对婚戒,把它们埋进了土里。“奕宁,我永远记得在三亚时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经历了多少事,你只爱我一人。你知道吗?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跟你长的一样的joy。我真的要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不知不觉的就被她吸引走。她和你一样,美到不经意间就勾走了我的心魂。”
四周寂静得仿佛世间再没有声音。周起暄挖出那对婚戒,用手帕擦拭干净,暗哑着声音道:“奕宁,还记得吗?这是我们在教堂结婚时,给彼此戴上的戒指。可是,到你死为止,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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