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过来。
还好只流了鼻血出来,害得我差点儿以为梁横是拿了假的解药骗了我。
我拍了拍脸,深吸了一口气,打量起这屋子来。
这儿和其他高级会所差不多,屋子里有话筒和音响可以唱歌,沙发,茶几,酒水,还有一个小型的舞池,看来杀门的门徒平时日常活动和普通人也大同小异。
我打开窗户,让外面狂烈新鲜的江风灌进来,抓起茶几上的凉水壶,直接往秋红的脸上泼去。秋红惊叫了一声,抹掉脸上的水,好像清醒了一些。
”这是在哪里?“她说话还是很没力气。
我找了个离秋红远点儿的沙发坐了下来道:“还在会所里,三楼。这烟是往下沉的,这儿的烟雾浓度最低。”
秋红道:“我们还在会所里?!”
“梁横布置了天罗地网,不可能百密一疏。会所外面肯定有人守着,只等我们一出去就捉住我们。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打么?你指望我?我做生意还行,打架不行。”
秋红着急道:“守在这里怎么能行?这儿是梁横的地盘!哎,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没用啊?!”
我正在喝水,被她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水杯子里的水泼得到处都是,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有毛病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打打杀杀,你就是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