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既然和容祁已经决定解除冥婚了,我就得把界限划清楚。
这一晚,我和容祁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吵醒。
我一开始以为是闹钟,可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才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
“喂。”我惺忪着眼睛接通,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舒浅,你是猪吗?再睡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我呆住。
这个声音是……
“怎么?”见我不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没耐心地再次开口,“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记得你的前任老板了?”
是陆亦寒。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我脱口问,问到一半,意识到更重要的一个问题,“你干嘛给我打电话?”
“问梅姐他们的呗。”陆亦寒理所应当地答道,“至于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嘛……你开窗,往楼下看。”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拉开了窗帘,往下看去。
这一看,吓出我一口老血!
我们公寓的楼下,停着一亮无比骚包的兰博基尼,车上靠着一个黑色衬衫的男人。
是陆亦寒。
陆亦寒似乎看见了楼上的我,招了招手,同时通过电话对我道:“快下来,我送你去上班。”
我现在的小心脏,比见了鬼,还受惊。
“接我上班?为、为什么
第137章 爱心早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