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百姓的史书啊!我这个不但不是在亵渎先贤,更不是在破坏上下尊卑,反而是在维护上下尊卑。不然让那些‘贱人’们和各位帝王将相一起写入一本史书,这样不是在亵渎那些帝王将相了吗?所以,帝王为一本,将相各自一本,这样分开不是很好吗?”时不凡反而说。
褚遂良感觉像是吃了大便一样恶心,同样一个事情,用不同的方向来说出来,结果意思完全不一样了。褚遂良认为分开编纂是在和那些“贵人”们平起平坐,是一个亵渎。可是经过了时不凡这么乾坤大挪移,直接反而变成了分开编纂,那会变成了对那些帝王将相的尊敬,因为不混编,代表了突出了帝王将相的高尚地位,而不是让那些“低贱”的工匠一起和他们一起编写,这样不是能突出帝王将相的高贵吗?
所以,这个完全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玩意。文科也就是这样了,没有什么绝对的标准答案,用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语言来解释,甚至能够得出完全相反的结果。时不凡这么解释,也都获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我认为时不凡此言倒也是对的,不同身份的人分开,那这个也是一种尊重,对于帝王,对于名将名相都是一种尊重。”同样有人赞同了起来。
很快双方对于这个意见各有各的想法,有些人赞同把这个趣味历史继续编写,有些人认为这样做有辱先贤。各有各的想法,这个话题反而是部分出身,各有各的想法了。因为这个话题怎么解释都是行得通的,有些人说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见当年秦始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