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这样绝对是魏征故意耍流.氓,硬是要把时不凡拉进这个漩涡当中。
“魏征,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亲属,你要搞髙士廉,那你居然拉上了我。你选择谁不好,偏偏选择我?我和你根本没有仇啊,甚至我和髙士廉也都没有关系,你这么整我有意思吗?你大爷的,魏征你居然趁机把我这个旁观者拉下水了?我本来只是想要在旁边吃瓜子围观,你居然主动把我给拉下水,你这是什么意思?魏征,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时不凡骂道。
时不凡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到底和魏征有什么仇恨,居然魏征想要顺势把自己拉入这个高层的政治漩涡当中。自己和魏征不熟悉,甚至连直接面对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旁观见面而已,他们的来往不过是公家上的来往,都是公文上的来往,怎么可能有仇怨?
“姓魏的,到底瞎搞什么?”时不凡真的感觉脑仁疼,他真的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时不凡不认为魏征是那种瞎搞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有着自己的理由。可是魏征在搞髙士廉的同时,把时不凡拉下水是什么意思?朝廷上下这么多人,何况魏征是尚书左丞,按照后世可是办公厅主任了。各部门的公文传递都是要经过魏征这个“办公厅主任”来负责的,魏征可以选择的对象很多,甚至如果要搞髙士廉,随便一个七八品的小官都可以了。反正搞髙士廉只是一个理由,用不着多高深的借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第二百六十一章 躺着都中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