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氏族志,通过所谓的士族身份的立法保护,反而能够起到割裂双方的作用。
从这个潜在规则变成了明规则的过程中彻底割裂了士族和寒门的社会联系,这样成为了两个不同的社会,那双方精神上的依赖被逐步割裂,士族有士族的礼仪,寒门有寒门的规则,双方都互不干涉。
不过,时不凡同样开始反击,说:“据我所知,我大唐规矩,普通百姓见到了官员,理应主动行礼吧?我现在是穿着六品官府,带着朝廷的银鱼袋,你们理应先对我行礼!”
“你,我们凭什么对你行礼?”荀日照骂道。
时不凡主动说:“就凭这朝廷规矩,难道你要藐视朝廷规矩?”
“那你一个寒门凭什么不对我们行礼?”荀日照问。
“就凭借朝廷没有这个规矩,氏族志里面也都没有这个规矩!”时不凡说。
荀日照更是怒了,这个氏族志摆明了是时不凡在参与制定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包藏祸心的东西,目前根本不知道。尤其是这个故意的把士族和寒门社会体系上进行割裂,那也就是在故意的让士族彻底被孤立了,这样双方的社会体系都不是同一个了,那反而是对于士族不利。时不凡利用了这一点,故意的分裂了他们的关系,以后寒门自己生存,士族不能够干涉了。这个时候,所有士族都明白这个把士族特权合法化的行为,是多么愚蠢的。一旦合法化了,那其实也就是落入了李世民的彀中。立法权掌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是寒门我骄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