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个古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古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想要栽赃某一个人,那他身上一切都是错的,哪怕对的也都可以说成是错的。因为文学也就是这样,你用不同的语言来说,那一句话也都能成为了不同的意思。你用不同的世界观来看这个同样的内容,那自然是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可是就因为你的世界观是如此,你也就认为这个东西是彻底坏了的,那这个自然是“偏激”了。何况只要别有用心的人去故意强加于他,那总能够找到理由的。这个根本不用多做什么,因为人一辈子不可能不说错一句话,不可能不做错一件事请,更不可能避免自己的所有言行都不被后人曲解。
只要愿意故意去曲解,你总能够找到理由的,这个也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孔子死了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会成为未来的万世师表,更不可能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后人当做了指导。结果人人都从他身上去为自己的行为扎到了“依据”,人人都有意无意的去曲解他的话,那这样他有什么办法。结果,受益的是别人,自己却替后入背黑锅了。
那些封建君王故意只是提倡儒家的“君臣父子”,可是对于儒家提倡的另一个“大同社会”和官天下却根本有意无意的根本不提。所以造成了后人都以为儒学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维护封建统治的学说,是为了维护封建君王权力的学说。
任何学说都有他的先进一面,可是却绝对
第二百三十章 官天下,家天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