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带,翻过身面朝下趴在地上。
我缓缓走过去,把枪抵在他后心,然后把他的皮带扯出来,又把他裤子往下扯。
”大哥,不要,求你了??”他用哭腔哀求道。
”你他吗想什么呢?”
我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把他的裤子扯到膝盖的位置后,用皮带把裤头和裤裆绑住,又缠了几圈,既不让他把裤子抽上去,也不让他脱下来。
只要裤子勒住膝盖,他两腿迈不开就肯定跑不起来。
到这时,我才有空朝屋里打量了几眼。
屋子中间有张桌子,桌上有面包、水和香烟,还有一包扎带。
屋角坐着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两个小男孩。全都被反绑着双手并用破布堵住嘴巴,全都满脸惊恐看着我。
看来,那两个男孩一个是班沙的儿子。另一个则是童安之的儿子,那女的就是童安之的老婆了。
我没急着帮他们松绑,而是缓缓退到桌子旁。拿了几根扎带,又走过去把地上那吊毛双手反剪用扎带绑好,脚上也结结实实地绑了两根扎带。
确定他动弹不得之后,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确定地上那个绑匪手脚都动不了之后,我摘下头盔,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肩膀,见情况不是很严重后,便拿起那个绑匪的砍刀,朝缩在屋角的童安之妻儿和班沙的儿子走去。
那两个小孩害怕得呜呜地哭着。但嘴巴被封住了,发不出多大声
第一百零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