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拿一个铁盆在我面前拼命敲打,甚至用针突然扎我一下,让我猛然惊醒。
我开始暴躁,每次总会愤怒地在讯问椅上挣扎,怒骂他们。
可能是因为我是外国人,所以他们没有动刑,就用这种文明的方法一直折磨我。
在这个没有窗户逼仄狭窄的小房间里,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度过了好几天甚至几个月时间。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
我困得抬不起眼皮,却又睡不着,脑袋像快要炸开一样嗡嗡作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我很痛苦。
也很愤怒,憎恨,对宫正文恨之入骨。
也恨曹文怀、林洛水,还有白薇。
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为什么不去找大使馆,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是愤怒和怨恨让我仍保持一丝清醒,一丝希望,始终咬牙否定泰国警察的引导性问题。
因为我知道如果承认了,审讯录音和笔录会成为最直接的证据,到时候就算大使馆来了也救不了我。
泰国警察没辙了,大概是怕我突然猝死。他们终于停止了漫长的折磨,打开了讯问椅的锁,把我单独带到另一个同样逼仄狭窄的房间。
我一进门就扑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踢醒,看到一个泰国警察站在我面前,说:班沙和他的手下都招了,一致指认是我主谋并指使他们恐吓及勒索btt集团。
第四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