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主子。”手下恭敬颔首,利索清理桌面餐盘等,迅速离场。
包厢没外人,江君臣开始无赖,痛哼唧一声,靠在时桑榆肩头。
还故意压下,似把身体全部重量都给时桑榆。
托着沉甸甸脑袋,刺鼻药水味扑面迎来,时桑榆秀眉轻拧,有些不适,但她没有推开男人。
因为江君臣现在很虚弱,他需要温暖。
许久,江君臣似睡着,没有开口。
时桑榆沉吟片刻,问,“调查清楚,是哪拨人偷袭你吗?”
“再清楚不过,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江家女主人。”江君臣漫不经心说,霍然睁开的眼睛,闪过一抹锋芒。
难道江夫人不是他亲生母亲?
敏锐捕抓到字眼,时桑榆顺势猜测。又不由记起江君臣上次受伤那日,江夫人在宴会上,晏笑连连。
她还没问,江君臣继续说。
“我妈是江先生在外面的女人,老妖婆知道了,派人接我回江家。江先生看到正妻识大体,对其他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疏离的称呼,足见江君臣与其父母关系。
“那阿姨……”时桑榆犹豫,问出。
“死了,江先生亲自开枪打死。”江君臣冷声回答,脑袋下意识蹭了蹭时桑榆粉颈。
男人说的轻松,时桑榆听着,心里难受。
原来,他们遭遇差不多,都碰上一个渣
第一百零二章 骑车摔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