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本来就很疼了。”
司南枭微微蹙眉。发烧后的时桑榆似乎是露出了本来的性子。
豪门娇养大的时桑榆,本质上还是个怕疼的娇气包。只是在监狱里呆久了,磨砺出来了坚硬的壳。
最后还是司南枭强硬地按住时桑榆的手,才顺利地给她输了液。
一边输液,时桑榆一边低声抱怨道:“手疼。胃也疼。”
“医生……”
司南枭刚刚开口,就听见时桑榆又说:“这一个月的老毛病了,没关系。”
虽然这么说着,她的小脸还是皱成了一团。
司南枭顿了顿,沉默了小半个小时,才低声开口:“我出去抽根烟。”
时桑榆低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高级病房的门被关上。
时桑榆又重新睁开了眸子,不同于刚才的事,她此时眼底里一片冷然。
她是故意的。
四天前的那个晚上,她酒喝多了,一头栽在了浴缸里。醒来之后,司南枭早就不见了影子。
司南枭之于时桑榆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还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她重新跑到翡翠皇宫卖酒的事情,肯定会激怒这个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所以,时桑榆心一横,干脆任由高烧愈演愈烈,只为了见司南枭一面,借着“发烧后神志不清”的机会,尽量挽回司南枭对她的好感。
这四天并不好过,医
第二十三章 高岭之花怎么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