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凯仪继续:“结果那次见面以后除了觉得有些不识时务,就是不知轻重,哪怕老何说石先生难得有点看不透,我还是觉得是眼高手低或者好高骛远的典型例子,这样的人我们还是见得多,因为眼界和格局是很多草根或者底层爬起来的人最局限的部分,如果不是最后你给我留下那句长太息以掩涕,估计我也早就忘了,结果呢,老何跟我都错了……”
转头看着石涧仁了,曾凯仪其实也是平静的:“你不是复杂看不透,而是我们习惯于什么都想太多,你就这么简单清晰的摆在面前,就像刚才齐小妹介绍的产业架构没有任何值得隐瞒的一样,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坦坦荡荡的,原来你还真是在哀民生之多艰,真的把这件事给做起来了,在这个年头,难得!”
齐雪娇对古文睁大眼,文先生的眼神也差不多,曾凯仪看出来了:“长太息以掩涕,哀民生之多艰,这两句是屈原在离骚里面说的,长叹着忍不住涕泪横流,哀叹人民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这种情绪……老文是不会有的,对吧?”文先生坐在那哈了一声,笑笑不说话,有点不屑。
但齐雪娇的眼睛肯定明亮得让曾凯仪都感觉到,所以把目光挪开才说:“我跟老何曾经也有,但现实告诉我们这更多是扯淡,这年头哪有那么多人性,哪有那么多人文主义,哪有那么多大道理,这就是个丛林法则,顺昌逆亡的活下去,中国人几百年都始终没有认识到自身内在精神的黑暗和心智的极度扭曲,更不用说理解现
1320、见得多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