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点:“哦,阿仁为了这家企业付出了所有能做到的努力和投资,但转交股份以后分文未取,我现在拿点标准工资,我俩最终都不会从这家企业获得财产,所以我俩是一无所有的,没有卖掉交换股票的资格。”
一直表情略显浮夸的曾凯仪终于瞪大眼:“你已经在这上面投入了三四年时间,难道只是打工玩玩?”文先生的耳朵也在倾听这个细节。
齐雪娇从旁边的开水器里面倒水泡茶:“曾姐,我不知道你学金融的怎么看待财产,我跟阿仁对财产的概念就是眼前这个办公室,桌椅板凳能用,吃穿用住的标准线不算高,除此之外的财富并不是我们觉得有多重要的,那些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就不用说了,我们既然拥有了比普通人不一样的能力和资源,可以选择用来掠夺财富,也可以用来让更多人过得更好,这就是我接下阿仁这份转交的股份,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完成的原因……嗯,月亮湖茶场的茶叶,阿仁掏钱给我妈买的,我偷了一包,很不错!”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轻轻松松,却同样让人不怀疑背后的血雨腥风!
齐雪娇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咬牙切齿的变化,一直带着轻笑泡茶斟茶,但越是这样,好像那说出来的不惜一切代价就显得愈发真实。
文先生脸上流露出那么点不值一哂的嘲讽神情,虽然一晃而过,但坐在旁边的石涧仁看得很清楚,对的,这个年代,哪怕是根红苗正的这些人,对这些原本应该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价值观,反
1319、轻轻松松的血雨腥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