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岔开去,这种情况在类似蒋道才和别人身上都出现过,等同于淡淡的回应这事儿就不用谈了,咱们谈不拢,石涧仁往往也就再不说了。
大概停顿了两三秒,万乾的情绪控制不错,再开口已经听不到什么波动:“那么仁总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不回避的态度让石涧仁笑着抬起头来,那颇有些春风拂面的眼神表情让万乾也一下就笑了,好像刚才那点情绪烟消云散一般,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再补充:“假定还是十来万的投入,怎么才叫做负责呢?”
石涧仁回应:“如果要分析思索我刚才列举的那些贫困的可能性,随便哪里都可以洋洋洒洒的写一大片,但落到实处还得是有心,哪怕你是做金融投资的,恐怕还是能认同钱不是万能的,人的思维才是关键,具体到刚才你说这十来万的投入,怎么才叫负责,我可以随口提个小思路,如果是我来做单业务,我会拿这十来万给他们开两三个店铺,小食店或者小卖部都可以,根据当地具体情况能产生经营效果的那种,赚的钱归他们,但下一年来谁的经营状况好,我就会调整投资比例给他,其他的会相应减少些,并鼓励他们开分店和雇用更多的当地人。”
万乾瞬间就明白了:“靠,你还真把这当成做项目了!”这时候他已经彻底放松,没有半点抵触情绪。
石涧仁笑:“结构性的贫困不可能只靠个人努力就能摆脱,外来者的直接捐助或许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多几条裤子穿,但更可能带
1307、夜空中最亮的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