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团结同学评上了班干部,您给班主任打个招呼,就让我当了班长,您知道我是什么心情?那时候你就说了是让我可以开心的给爷爷说,我还洋洋自得,同学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唯有老师看我的眼神就变成另一种模样了,当我凭借自己的学习成绩,还有我想逃离平京投奔理想考到军医大,又是您给老战友打招呼,让我成为整个新兵连队的学员队长,这时候所有人都会议论我是不是有背景了,可明明我是凭借自己的学习成绩考进来的啊,妈,您明白我这种感受么,再说大二时候的立功受嘉奖,我真正的付出了热血和伤痛,可您非要帮我把这件事给演变成政治资本,去当全国先进学生代表,您还说这是为我好,可稍微有点脑子的同学都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了,我立刻被孤立起来,围绕在我身边的全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原本内心就不够强大的我,所有真心诚意都变成了防备,您觉得我变成这个样子,真的是为我好?”
杨秋林皱紧眉头,看着那个意兴阑珊的女儿。
齐雪娇其实都有点欲哭无泪的灰心丧气了:“等到我再去援外、去非洲,那是为什么?我始终都在挣扎努力,想做一个能被人真正评价说句好的人,哪怕为此牺牲在那片异国他乡都值得,结果您又把我给弄回来,你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这一次我是彻底没法在军医系统里面待下去了,因为我这时候只能带着不要脸的嚣张活下去了,可我既不愿自暴自弃的做个浪荡叛逆的纨绔子弟,却又没法堂堂正正的面对所有
1271、最大的恶,往往以爱之名肆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