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全都归了一个外人,这个弯儿很难转过来。
对着无可救药的家伙,人生几何,放其自由罢了,迟早有残酷的现实放在前面教他们做人的!
连树倒猢狲散这种最基本的前景都看不到,一直以来把秦良予的官威当成是天经地义的特权,还真以为是自己村落抱成团有种莫名愚蠢的优越感,可以说立马儿就能招来重重的一击回应!
不过随便一偏头就看见秦良予的遗体静静躺在冰棺里,来这里的人哪里还是来吊唁他的,眼里都只有钱吧,这对于对外油滑奉迎,对内护短严苛的秦良予来说,的确也太讽刺了些。
甚至有点可悲,这时候就能理解为什么当初石涧仁和他谈论到人生理想的时候,驻京办主任有种像被雷劈了似的顿悟,也许在权力和金钱的游戏中浮沉了这么多年,就差有个人来点醒他这一切终究是空,空到自己的内心什么都没有。
但终究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的秦良予,还是回头了,提前退休,尽可能跟石涧仁把餐馆开到一起,尽可能对边远落后地区拉动经济,尽可能的……石涧仁还是相信,眼前这种局面是秦良予对秦家村人最好的保护,而秦良予做这一切,何尝不是把这些人也托付给了自己。
所以内心叹口气,石涧仁反而轻拍张明孝和曹天孝的肩让他们让开,有些平静的面对一米开外气势汹汹的人群:“没错,我就是石涧仁……”
仿佛得到证实一般,群情激昂的这些家属波浪式的把这个消
1216、挑拨离间是个技巧活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