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知道讲大道理!”
石涧仁是真的疲惫得要耷拉双眼,干脆钻毯子里在一人宽多点的长沙发上,像个规规矩矩的木乃伊躺好:“好了好了,别孩子气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你心里明白,说到底除了一心为你好,估计其他方面说我像个当爹的溺爱你还差不多,我这经纪人当得也是忒没地位了。”
倪星澜腿长啊,坐在单人沙发上躺靠着,轻轻松松就能把白嫩嫩的脚给伸到石涧仁毯子里面来,还调戏他:“你也知道你是经纪人,你看看那谁,别人也一心为艺人,可那把旗下艺人都给睡了啊,你不能只跟姓吴的风流快活,让我独守空房吧,我还是最大牌的正房原配呢!”
感受着那调皮的脚趾头在顺腿而上,石涧仁无奈的收腿躲避些:“你也厌恶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我们就还是清白点吧。”
谁曾想倪星澜干脆顺着腾出来的空间就挪过来了,声音也变得有点魅惑:“可我,不想清白呢?”
带着欧洲现代设计风格的方块状沙发上,石厂长都弓着缩得跟经过高温的虾子一样了,紧巴巴的从角落撑起上半身来尽量加点薄怒:“倪!星!澜!”但是情绪没掌握好,更像是起床气。
所以倪星澜不退反进的干脆把自己也盖进毯子里:“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我俩这个年纪也正该谈点恋爱享受一下的,为什么不行?!”
石涧仁实在是疲倦得很了:“道理给你说过千千万,其实最简单的,假如我们放纵一
1144、想得远点,再远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