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时间三十多天到欧洲,而且海航有风浪跟天气的影响,不那么确定时间,火车嘛起码缩短一半,关键是这个不受任何天气影响,但人为影响因素就太大了,所以我还是建议走海上,去中东,我在迪拜已经有了部分工程基础,和当地打交道也比较多了,很有信心跟唐总一起把这个展销馆搞好。”
这顿饭也是白老板执意要请客的,本来他的意思是到区里或者市里面找家上档次的大酒楼摆一桌以示郑重,石涧仁却说干脆来吃这个六十八一锅的排骨汤,一来不给老百姓大吃大喝的感觉,二来也没那必要走形式,富丽堂皇的迷花眼反而会冲淡了眼前这种合作的情绪。
所以现在石涧仁拿着根啃过的排骨,轻轻敲桌子角,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窗外小河的下游方向:“如果走海运,那就必然要经过新加坡,我们这个经济开发区,还跟新加坡有点关联呢,白总对新加坡有什么样的印象?”
白秩没想到石涧仁这么天马行空:“新加坡?不可能到这里去设立展销馆吧,这里最发达的就是金融经济结算和海运物流,作为一个城市国家,不具备商业扩展的空间啊。”
石涧仁摇头:“我说的是你对新加坡人的印象,或者说对这个国家的印象。”同样的问题,他已经问过唐建文和蒋道才了。
白秩还想了想:“商务考察去过两次,旅游就经过得比较多了,到中东或者欧洲都有途径停留,蛮有礼貌蛮有素质的一个城市,不,是一个国家,这点真是要说清
1062、要谈国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