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他谈这些事情,我跟国内这些官僚交流起来,觉得格外费力。”
石涧仁松了一口气,商人和商人之间的交流的确是要容易很多,不至于出现官场上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扛着也要争一口气的内斗,现在大家谈利益就好:“记得我们挂职的时候,你说过你对比较一下内外政体有兴趣,现在有什么结论么?”
蒋道才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新加坡是个威权国家,精英阶层和普通阶层之间的鸿沟是非常清晰存在的,普通人生存绝对比在中国要轻松容易,有饭吃,有房住,养老保险制度也很完善,人生如果想有所追求也是很容易的,旅游、游学、感悟人生这些东西在大多数欧美国家都比中国容易相守到,但唯独是想要往上走,改变自己和后代的命运,想成为精英阶层,统治阶层或者富裕阶层,那还真不如中国这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体制。”
石涧仁听见骂体制的够多了,这种来自一个富裕海归派的评价还是很感兴趣的:“能细说一下么?”
蒋道才笑笑,就抱着手臂站在路边看那些公务员忙碌办公家具:“居者有其屋,听着好听,但新加坡四分之三的人都是住在组屋,也就是国内还比较少的政府廉租房,同样的道理你去欧洲看看,那边生活条件也不是国内以为的那样过得有多好,只是社会福利保证了能比较自由的活下去,但基础设施老旧不堪,各种条件简陋,要不是人文环境不错,真的没什么可推荐的,实际上最为国内诟病的舆论自由,新
950、天赋决定下限,求胜欲决定上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