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对他们肯定更有裨益。
只有王雪琴认真:“所以说很多人就归结到制度不好,政党不好,社会不好,这种言论现在甚嚣尘上,满社会都是,甚至在体制内都有这样的态度,这就跟我们在延安看到的一样,曾经延安的政党也遭遇过这样的质疑,但是他们扭转过来了!”
石涧仁居然敢对她泼冷水:“但那时候党员少啊,要改正做点什么,船小好调头,现在可是一棵巨型大树了,腐烂的地方那么多。”
胡蓉梅咳了一下:“阿仁,注意点措辞。”
王雪琴却笑起来:“胡姐,我跟阿仁一直都是这样讨论的,各自站在不同的角度……”
石涧仁也笑:“你的房子塌了半边顶就整栋房推了重建?你的大船破了个洞就索性沉了重造?只要航向正确,局部的修补修缮一直都要进行,只有把一棵大树那些乱七八糟的腐烂枝叶全都砍了,甚至把那些烂到根子里的毒疮都挖出来,才能把大树支撑住,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连黄晓薇都听得有点专注,倪星澜却越听越茫然:“什么树?怎么又造船了,你在颠三倒四的说些什么啊?”
胡蓉梅笑起来:“要都是都跟你一样,只一心在戏里,那就真是福气了,我们在说坏的终究会被摒弃,好的迟早会发光。”
熟悉戏文的倪星澜却鄙夷的翘翘嘴角:“可我怎么只听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干坏事的人才一个个活得好端端的!比如我爷爷,吃喝玩乐一
373、真话总是那么不留情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