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还没有大手大脚花公款的恶习,小心翼翼按照两人吃喝点了东西,才坐下来慢慢品尝。
詹浩思把那果冻一样的小吃撒上黄豆粉,再淋点红糖汁,舒坦地一口口抿了,好像酒后的不适感全都被这温润的吃食带走,很有气质地拿纸巾沾了沾嘴:“其实我的身边每个阶段都有看到这样的人,他们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不太懂人情世故,经常做点傻傻的事情,可过了十多年再看,如果他们初心未改,反而成功的就是这种人。那些经常嘲笑他们的精明人,往往比他们还差不少。”
石涧仁尽量憨厚地笑:“大智若愚嘛,应该的。”
詹浩思点点头:“我也自问不是个愚钝的人,可你给我带来的问号可是一个接一个。”
石涧仁不解释自己的师门传承与使命:“嗯,我尽量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詹浩思仰头看着城市有些浑浊的夜空:“对啊……该做的,那可比能做的难多了,有点使命感呢……”
有些出人意料,花白头发的老家伙说自己得好好想想,指挥石涧仁叫出租车司机把面包车开着送去了酒店,三位客户的行李都在车上呢。
原本花差花差的鬼混之夜,石涧仁真的就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蜷在后排座椅上睡了半宿。
所以第二天一早,洪巧云再看见石涧仁的时候,左看右看又眯着眼围着他转圈,正在整理食材的石涧仁无奈:“我昨天可是尽心尽力的忙碌到凌晨三点过才勉强打
101、人生就是一个个台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