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那是里衣被冷汗浸透所致。
老天有眼?老天有什么眼,是这货早就提防着那小子,所以才能躲得那么及时啊。苏杏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丫还担心这货被吓到么,明明是你快吓断气了好吗。
好言宽慰了王管事离开,沈墨好笑的看了眼站在一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苏杏,慢条斯理的开口:“方才那人失手,令你失望了吧。”
“是啊是啊,失望透顶。”苏杏拉长了脸,“你说他傻不傻,为什么非要射弩箭呢,那玩意儿好藏不假,可只能单发,一旦失手就不能用了啊。要我说啊,就对着你泼毒药……不,迷药,把人全都给麻倒了再慢慢动手。”
“看来,他确实不如你机灵。”沈墨笑弯了眼睛,虽然他一直高看这丫头一眼,可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
苏杏哼了一声:“现在只能等下一个了——如果还有下一个的话。”至于究竟是谁主使的,这种这是沈墨要操心的事情,她管不着。
一旁早已苏醒过来的邢苏苏怒声呵斥:“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万一少爷有一点半点闪失,你担待的起吗?”
“我又不是他奶娘,也不是车队的护卫,他死了伤了跟我有个屁关系啊——除非是我一个屁把他给崩死的,那还真就跟我有屁关系了。”苏杏斜了一眼沈墨,果不其然,对方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喝茶了。
靠,斗蛐蛐模式又要开启了吗?能不能让她
20 我申请换蛐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