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
晚宴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迪哥送上从东岸搞来的雪茄请杨长帆共享,沙加路当年的雪茄杨长帆是拒绝的,这次倒是没有,商量事的时候手上总要有个东西。
杨府后花园小亭中,竹椅上,杨长帆抿着雪茄,向迪哥提出了这个概念。
“公司。”
“什么?”
“公司,公家的公,布政使司的司。”
“我还是不懂。”
“你这就是没文化。”杨长帆大笑道,“子曰‘公者,数人之财,司者,运转之意。’”
“还是不懂。”
“庄子,‘积弊而为高,合小而为大,合并而为公之道,是谓公司’。”
“好像稍微懂一点了。”
“再说明白一些,眼前无论生产制造还是贩货,机会与财富都太多了,我们徽王府做不过来,就鼓励大家来做,但以个体商人的形式做,又很难做大,也很难规范,因此我摘出了上千年前咱们的祖宗就提出过的概念,由很多人组成一个民间组织,共同经营一个事业,一起赚钱,这就是公司。”
“那……”迪哥缓缓吐出口中含着的烟雾,“徽王府算是一个公司么?”
“结构上有些像,但本质上是一个政治团体。”
“那么公司和政治团体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我也说不太清楚,比较直观的大概有两点,其一,公司要服从政
263 东太平洋公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