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好说。”杨长帆反问道,“先生既为泰州心学泰斗,何来我东番?此地民不识字,顽固不化,先生是来传道还是辅业?”
&nb“不隐瞒,倒了严嵩父子,无所依偎,逃难至此。”
&nb杨长帆神色一震:“喊着要倒严党者千万,最后做成的倒是先生了。”
&nb“不止我一人,还有很多,但最终被记住的,只有一个人。”
&nb“是先生么?”
&nb“不是。”
&nb“但严党要报复的却是先生。”
&nb“我逃得快。有人来不及逃,或者干脆不逃。”
&nb“依先生的性格,该以死相逼,为何会逃?”
&nb“这明廷,不值当以死相逼,便是杨继盛杨公,血也早已干了。”何心隐突然话锋一转,反问道,“船主盘踞东番,是为归顺开个更高的价码,还是蓄势造反改朝换代。”
&nb“不知道。”
&nb“……”
&nb“能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
&nb“船主年纪轻轻,富可敌国,名震东海,生于举人之家,官至三品参议,出海为寇,该是雄韬大略,胸有成竹才对。”
&nb“先生亦是如此,最终还不是来逃难了?”
&nb“哈哈哈哈!”
&nb二人相视大笑。
&nb“我看船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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