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功夫,往来的都是直性人,严世藩很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不会讨自己高兴,但时局又需要他们,这真是令人讨厌的地方,令人讨厌的时局。
好在,徐渭这样的人才会被埋没,另一类人才却永远不会。
嘴要甜,马屁要响,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脑子也不能慢,正事上可以不行,聊天打屁必须要猛。
罗龙文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才是屹立不倒的那个。
放眼全浙,他恐怕也是唯一一个能与严世藩臭味相投的人,其他也有臭的,但程度不够。
转眼已是年末,一切有条不紊,严世藩好像真的搞定了这块地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氛开始显现。
多数人,都没什么干劲,只求固守,不求进取。
倭寇不来,我们不出。
这不仅仅源于严世藩的无为,更要命的一件事终于浮出水面——
家眷。
人活着可以为国,也可以为家,这二者都没有错,并且选择后者的人明显会多一些。
但对于浙江很多高官猛将来说,家好像都没有了。
没心没肺,再娶再生的是少数,多数人还是会偶尔驻足东岸,遥望东瀛,他们知道自己的亲人还活在远处的某个地方。
其实他们的家人过得都很好,甚至比在浙江过的还好,几乎是国宾级待遇。杨长帆还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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