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进了书房,指挥使先后向首辅严嵩,工部尚书严世藩行礼问好。
严世藩上下打量,见他还算冷静,不禁说道:“领兵不堪,心态倒是上品。”
指挥使淡然道:“末将唯有以死谢罪。”
“那还回来作甚?”严世藩轻笑道,“真的求死,学着胡宗宪死在杭州不是更好?”
指挥使的小心思被一语道破,这位肥胖的独眼果然名不虚传,他再不敢卖乖,只一头跪下:“末将别无所求,只求家人……”
“别急着跪,站好了。”严世藩上前,用脚背顶着指挥使的下巴,轻轻抬起,“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指挥使颤颤道:“六月十五晨,万余贼……”
严世藩摇头道:“这些都知道,说不知道的。”
“严尚书的意思是……”
“生还者的口述,不方便写在军报里的事实,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怎么搞的,到底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末将也无法确认,只是四方杂谈……”
“无碍,我会辨别。”严世藩俯视着指挥使道,“在我这里,你经历过的,你了解到的,听到的,掌握到的,原封不动说出来,这样首辅才好处理后面的事情。”
“那……”指挥使转望严嵩,“末将如实说?”
严嵩点头。
指挥使这才将未写入正式文书的事情说出来,不正式
187 祭我船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