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杨长帆轻吟道,“我与戚兄,其实有共同的愿景,只是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实现罢了。”
“谁听你胡搅蛮缠。”戚夫人驾马高喊,“你会后悔的,我必辅夫君平定尔等贼人!休怪夫君手下无情!”
戚夫人绝尘而去。
“这性子,没谁了。”杨长帆摇头一叹。
他本意的确是想擒了戚夫人,以挟制戚继光,他清楚未来十年这位一定是最大的敌手。可戚夫人性子就是这样,即便擒了她,她也会找机会抹脖子,到时候与戚继光再无周旋的可能,不如放了,日后好相见。
刚刚回身处理劫城琐事,这边一位首领已经拉着囚车过来。
徐海站在囚车中,双手握着栏杆激动万分:“哈哈哈哈哈!!!!少船主!少船主!!”
还有个疯子要对付啊。
首领不敢自作主张,请示道:“少船主,这怎么搞?”
“还不快放了。”
首领虽不情愿,但并无二话,抬起斧子三两下将囚笼砍开,徐海一跃而下,扑向杨长帆便是一个熊抱:“哈哈哈哈!杭州都打的下来!!强如你我联手!!天下再无敌手!!”
“别激动,还早。”杨长帆无奈推开徐海,“你这么蛮干是不行的。”
“听你的!听你的!”徐海举目四望,杭州城如今已是滚滚浓烟,“就是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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