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名义上这样,实际上是去劝降王翠翘与徐海旧部。”
“不妥,杨参议实乃东南奇才,不该只身犯险。”
“文长还念及旧情,担心友人安危么?”
“不,仅仅是站在东南全局着想。”
“那这样。”胡宗宪嘴角一扬,“你去与他说说,若说不成,便不强求。”
“我……这……”
“无碍,说不成,我不会怪你;说成了,我们便可期待这位奇才解我东南之困局。”
“……”
当晚,徐文长连夜赶到杨长帆住所,二人把酒小酣,秉烛夜谈,一五一十讲出了胡宗宪的安排。
“这胡宗宪是有多恨我。”杨长帆托腮皱眉,“制军器,歼鬼倭,我没做什么错事吧。”
徐文长捶胸哀叹:“是我错了,连累了你。”
“文长为保我,委身于胡宗宪帷下,已是眼下唯一之选。”杨长帆也很烦闷,抢人才是没有错的,只是眼前这位太红。沈悯芮那样太漂亮的女人会引来祸水,莫想到徐文长这样太聪明的男人也同样。
徐文长在自己身边一天,自己就休想舒服一天。
权衡之下,只好暂时去那边,绝无它法。
可之前很多事情证明,胡宗宪总不给人留余地。
“文长觉得我该不该去?”
“东瀛,我实在是看不透了。”徐文长微微摇头,“去了那边唯有
164 所托非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