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划来。
足够近了,杨长帆才看见穿上有两位,包着特别丑的白头巾,有点像殡仪人员,身上衣服大概跟沥海农户同水平,不应该啊,船这么豪华咱不用穿这么寒碜吧。
为首划船的人也看见了杨长帆,二人就这么对上了眼儿。
杨长帆是友善且平和的眼神。
对面是迷茫且玩儿命的表情。
哎呀妈呀这老板眼神好凶。
本着初次见面有礼有仪的原则,杨长帆老远开始挥手呼喊:“来来来,这边有桩子!”
划船的人好像也听到了,更加吃力地划来。
杨长帆这便俯身撸裤腿,准备下海帮他们停船。
待离岸边不到10米的地方,杨长帆已经大概看清了为首者的相貌,非常之沧桑,比老丁还要沧桑。对面也应当看清了杨长帆,突然停止划船,为首沧桑男子扶着船侧站起身,老远吃力地吼道:“这里……海宁?”
杨长帆听是听清了,只是觉得这位口语太不地道了。
也对,广东人么,国语太难了。
海宁?海宁是哪里?国语不好发音也不能差这么多吧?
杨长帆扯子嗓子吼道:“这里,沥海!”
为首人楞了一下,回头跟后面那位嘟囔几句,而后又冲杨长帆吼道:“这里!乍浦?”
乍浦?发音错到姥姥家了大哥。
杨长帆再次指着脚下吼道:
058 问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