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嫁妆,它就像凭空突兀出现的一样,毫无记忆就这么赤裸裸的放在那里。真的,毓卿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母亲把这个交给他的,完全不记得。按照常理来说,这种记忆根本不会忘才对,特别是毓卿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有信心。
当然,这只是冲突之一。而冲突之二就是自己明明完全没有吃过鱼香肉丝,但却无时无刻怀念那个味道,去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吃到过一次,立刻就知道了它叫鱼香肉丝虽然跟记忆中的味道有出入,不够酸,但他知道那就是。
精通行为学和人类学的毓卿,知道这个现象叫身体记忆。但身体记忆最起码的要求是之前经历过或者干过,然而他可以很明确的告诉自己,他从小就特么没吃过鱼香肉丝,在非华语区他们都爱吃的是左宗棠鸡……
而现在,当他看到这个徽记的时候,他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那个感觉就是这个徽记是属于自己的!或者自己曾经也有过,但自己为什么会有,他却浑然不知。
枯坐在电脑前,他绞尽脑汁的想要破解这个徽记之谜,但全无收获。电脑屏幕上也现实着大大的联接超时退出的闪烁图标,那个无法打开的文件夹弹出的密码框让他都快抑郁了。
“密码……密码……密码……”毓卿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特么哪知道密码!”
他在试了九次之后,颓然的靠在椅子上,用拳头猛烈的锤击墙壁,直到墙都被他砸出了个坑才算停下。
也许是情绪太过
四三四、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去TMD,这不科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