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各处的消息,而现在旧金山、洛杉矶甚至墨西哥边界一些地方已经沦陷,整个东海岸都乱了套,虽然仍然有不少幸存者生活在夹缝之中,但他们的数量每天都在减少,而那些已经被感染的人却一天天在增多。
然而,着并不是不可逆的过程啊!他们只是病了,其实早就根据那种病毒研究出了解药、疫苗和缓解剂,然而现在他们却根本就不打算投放市场,反而把早期版本的缓解药物出货,那东西什么概念?那可就是一种毒品啊,一旦服用,那么就必须终生服用,虽然这种药物的造价低廉,但谁知道那些人会把价格提到怎样的地步?
但毓卿有什么办法?他只是个执行者并不是策划者,虽然无奈,但又能如何。
“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小猴子转头问猴爷,因为他的脸上居然带上了几分那种黯然,愣愣的看着河对面的青山,默默不言,仿佛有什么心事。
“你知道,思念是什么滋味吗?”猴爷突然转过头,轻轻摇晃着身体:“我以前不知道的,现在我到底是有些体会了。”
“是……什么滋味?”
“就是那之后,那漫长的岁月里,那个帅气阳光的小王终也敌不过时间熬成了邋遢的老王,婆娘在旁边又骂着孩子考了个不及格,给领导拜年花光了两个月的工资,想着年后自己会不会还在那个碌碌无为的位置上起起伏伏,忍不住喝了两杯,而喝到微醺时却突然想起那个穿着嫁衣噙着泪望着自己然后
四百一十四、在混乱中宛如世外桃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