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捎你一程。”
“你不怕啊?”猴爷坐起来,看了他一眼,手一翻就跳上了小船:“万一我是坏人呢?”
“坏什么人,我一个老鳏夫,还怕什么坏人,我身上就六块钱一包红梅,你要吗?要我就给你。”老船夫笑吟吟的撑起船:“坐好咯,前面水急。”
猴爷就这样坐上了摇摇晃晃的小船,他的样子不像有钱人,但看上去似乎也不像个坏人,老船夫一路上跟猴爷有一搭没一撘的聊天。
他说他原本是河里的船夫,专门渡人过河,但后来下游有了桥,他便失了业,可虽然是失了业但跟河过了一辈子,根本离不开这水,所以每天就这样撑船在河上来来回回,专门渡人。有钱给两个钱,没钱给包烟,反正什么都行,实在不行陪着聊聊天也就行了。
“这水这么急,你怎么回上游?”
猴爷诧异的问着,老头却故作高深的一笑,然后从一块布下拿出了一个德国西门子的马达……
“行……”猴爷竖起大拇指:“你这算发挥余热了。”
“送你去城里吧,你从哪来?”
猴爷回头指了指上游,老头点点头:“那就去下面,你沿着这条河走,就能到鄱阳湖了。”
人挺奇怪的,猴爷坐在这条船上时却好像更加平静了,老头没什么文化,但他一句话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专注,让人很有安全感。
“人人都想去城里,可是我就不喜欢去城里。我儿子在北京当
三百五十八、背着盒子的姑娘和桥上的汉子(2/9)